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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asil Expedition·和海寇Heiko大师一起探秘巴西亚马逊热带雨林

2018年2月03日08时00分 来源: 极鱼


今天我们继老虎居住的密林那篇采集,借一位日本鱼友的自述,去热带雨林秘境探险……

往期回顾:

今年秋天的野外采集~假期开始 整装出发!

泰缅自由行·原产地泰国边境采集

雅加达·占碑横断老虎居住的密林

此次前往目的地。


我多年的朋友,德国探险家海寇·布雷洛(Heiko Bleher)邀请我去亚马逊河,那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海寇这句话正下我怀,于是欣然的接受他的邀约。


出乎意料,一抵达丛林之后,就陷入恐慌之中……

飞机约飞行了两个小时之后,慢慢地降低高度,最后降落在两大河川汇流处的红褐色荒地上。那里是一个四、五十户的小村落,我从飞机走下来,站在心中向往的亚马逊河大地上。当我踏出第一步时,心中感到莫名的激动,仿佛置身梦境之中。

亚马逊河上的晚霞。


当我们搭好帐篷之后,就前往村上参观。强烈的阳光有如针刺一般,从头顶上直扑下而下,气温将近摄氏四十度,温度也将近百分之百,躲在屋檐下,全身漆黑的小猴子,可能对我们这一群陌生的闯入者觉得新奇,忽隐忽现地盯着我们看。


就在这个时候,不晓得怎么回事,忽然觉得头昏目眩,眼前一片漆黑,全身出冷汗,当场就软摊在地上坐了下来。这两天似乎没睡觉,加上暑热、湿气、身体不适,以及文化冲击,各种状况一下子兜头而来,使我陷入恐慌的状态之中。只好连走带爬的回到了帐篷,躺下来休息。

不久,海寇面露夏色过来探望,此时,我早已失去信心,就对他说:“亚马逊河流域的天气这么热,我实在负荷不了!我没有信心和你们在丛林中度过一个礼拜。对不起,请你们把我送回玛瑙斯,好吗?说完之后心想好不容易来到心中向往的亚马逊河流域,这辈子可能不会再来了,要是什么事情都没做就打退堂鼓,实在没有出息。于是又说了算了,睡一觉说不定就好了。

奇怪的物体从我的头顶上掠过,往河川的方向飞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在忙着做出发的准备时,海寇过来找我,并且以严肃的表情说道:今天我要到上游去当天就会回来。你整理一下,准备回玛瑙斯。”

虽然我有一点担心,但已经没事了。我和大家一起搭小船去!”海寇直盯盯地望着我,对我那么快就能够复原,似乎觉得很惊讶而说了一句德语,“哦!真是令人难以相信。

总算做好上游航行的准备。


营地附近有一个大瀑布,下游营地附近有一个大瀑布,下游的小船全都要抬到陆地上,再往瀑布的上方移动。当我们来到瀑布上头之后,就在小船上安装引擎,登上小船往目的地出发。瀑布的正上方有两条宽五百公尺的大河汇流在一起由于两股来自不同方向的水流撞击在一起,所以形成急流巨浪。

宽度大约二百公尺,白浪滔滔的河流,是个危险地带,我们的小船必须全力突破此处。因为如果随波逐流的话,就会翻落到下方的瀑布。底部扁平的纤维制小船,乒乒乓乓地承受着激流的冲击,宛如在波浪上飞行一般地向前行驶。虽然可怕,但却刺激到了极点。

到了上游之后,只见河川中到处散布着大沙洲。这种白色的沙滩,多半是拉网的绝佳场所。正当我准备从小船下来时,海寇真心诚意的劝告我说:只要不流血,食人鱼是不会随便袭击过来。比较可怕的是潜入浅滩沙土中的魟鱼,魟鱼的尾巴有毒,如果被刺到的话,会痛得不得了我们在浅滩上拉网时,尽量在水上行走,不要靠近沙滩!

我们在浅滩上拉网时,有好几只体长将近一公尺的鱼,从附近的水洼跳起来,往河川的主流逃离而去。将近中午时分,船在林木茂密的小岛靠岸。异型(Pleco)满满地潜藏在河水澄澈的浅滩底部,以致于我们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大家非常兴奋地拉着渔网。我有点便意,就进入与大家反方向的树丛中。


从附近的到了树丛内,才发现头顶上方的树木上有一个大蜂巢,如姆指一般大小的蜜蜂嗡嗡地在我头上飞来飞去,我连忙弯下身从蜂群下面穿过去,慢慢地进人灌木丛内。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庞大的黑色物体,从上面的树枝掠过我的头顶,跳入急流之中,并发出巨大的水声,可能水声太大,海寇他们以为我跌入水中,慌慌张张的从距离我三十公尺的地方跑了过来。

方才,我因仓促之间抱着头趴在地面上,所以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动物?只觉得有一个黑色的巨大物体,从我眼帘一闪而过。如果是猴子的话,跳入河中多半会立即浮在水面上,也许是美洲虎也说不一定。我趴着用侧目去看,却感觉不

出水面上有什么东西漂浮着。询间海寇,他也不晓得。这是我在丛林中,第一次有危机四伏的感觉。

这件事情让我心生警戒,我再次告诉自己:亚马逊河果然不是可以掉以轻心的地方。


美洲虎在前一个晚上留下的足迹

船老大力气非常大,我们要两个人才抬得动的大型发动机,他个人轻而易举就抬得起来。他外表看起来岁数相当大,但体格壮硕,皮肤闪烁着黑色的光芒。这位船老大生性沉默,我和长谷川先生根据他的容貌,给他取了一个外号,叫甘地。

流氓驾驶员在游泳时,美好不在乎河中是否有凶猛的食人鱼。


驾驶员身材高大,猛看之下像一只熊,但他个性温柔,非常诙谐。天气炎热时,他就若无其事地跳入食人鱼成群游动的河川中,有时则得意洋洋又津津有味地喝起河水!让我们觉得非常羡慕。我们给他个外号,叫做“流氓”。这么叫他,当然没任何恶意,反正他也不懂日语,应该也不会怎样才对。

流氓几乎一句英语都不会说,全都是用手势和我们交谈,拇指竖起来用手势和我们交谈,拇指竖起来表示:OK!不错!不用担心!,拇指向下的话表示:算了吧!、不妙!、死了、死了!。虽然手势不多,但在丛林中却彼此能够沟通,丝毫不会有不便的感觉。

甘地或左或右地转动着方向舵,一边转弯一边全速溯流而上。我问海寇,为什么不笔直前进?海寇回答:船老大已经把水面下危险岩礁的位置,全部输入大脑中,船之所以会蛇行,是为了躲避暗礁。在干旱期特别危险,如果不是技术熟练的人,根本无法以这种速度来航行。他在村里资格最老道,你大可放心。”

我们从溯流而上的小船上撒下鱼钩,尝试进行拖钩。不久,突然受到猛烈的撞击,霎那间船几乎停下来。原先我先我认为是撞到岩礁,但似乎不是如此。我们尝试把钓钩拉回来,弯成姆指状的大钓钩拉得很长,我对长谷川先生说,“大概是钩到河底的岩石。”甘地却说“是钓到大鱼!鼎到他这么说,我和长谷川先生不由得面面相觑。

小船继续往上游前进,接着我们从船上下来,只见沙滩上有一个像我的脚那么大的野兽足迹,从河边一直延续至丛林。甘地说“昨天晚上美洲虎来这里喝水。”El地催促着我们;如果不赶快告一段落,天色暗下来之后,要横越那个巨浪急流,可是会很危险哦!


听说每年有好几位渔夫,被那股急流冲落瀑布底下的渊潭而淹死。

位于瀑布的的正上方,波涛汹涌的危险地带。

小船以超快的速度往下游行驶,在来到前面提到过的那股急流时,这一带的已经被夕阳的余晖染成淡紫色。瀑布轰然响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水声,连肚皮都震动起来。小船全速前进向前行驶,船底砰砰地打打击水面。我们紧抓着船舷,避免受到巨大的冲击被甩落河中。

此时,忽然听见坐在船头的莫妮卡传来一声哀嚎,她坐在装鱼的保丽龙箱上,但在小船的颠簸之下,箱子应击破裂。她整个屁股陷入箱子内,手脚不停的扑腾,样子就像四脚朝天的乌龟,又可怜又滑稽,惹得大家哄堂大笑。


扁虱在手臂上蠕动

翌日,海寇在漆黑中叫醒我们。平常他只叫醒我们就去忙自己的事,

而后总是磨磨蹭蹭,始终不从帐蓬里出来。可是不知怎么搞的?这一天却很早就走出帐蓬,告诉我们说:今天有车子可以搭,我们要穿过丛林到另一个水系去。

原来他向派驻在当地电力开发公司的职员借了一部车子。从数年前起,当局就计划兴建水坝,利用此瀑布来发电,而这些职员就是为了进行调査派驻在此地。他们开辟丛林,兴建道路,所以茂密的丛林中有一条笔直的红土道路。

亚马逊河特有的红土,几乎没有养分,树木被砍下来之后,就再也长不出来。由于丛林中高温多湿,细菌的分解作用非常迅速,所有的物质很快就会腐烂。一下雨,腐蚀土就会遭到冲刷而流入河内,所以养分无法渗入地下,形成没有养分的贫瘠土壤。

我们的车子行驶在这条单行道上,走了很久都没有遇到对面的来车。很幸运地,我是坐在前座,而长谷川先生则是坐在货车后面摆货物的地方。路面凹凸不平,车颠的很厉害,他为了避免弹起来掉落地面,拼命地抓住车上的栏杆。


丛林中阳光照射不进来,所以一公尺长的鬣蜥和蛇类,为了提高体温而长长地横躺在红土道路上。可是,当牠们一察觉到汽车行驶过来时,很快地就逃入丛林中,所以我抓不住按快门的最佳时间,没能把精彩画面拍摄下来。

或许是曾经发生过火灾,路旁到处可见枯树,而枯树底下则是水洼。海寇说,“这种水洼很容易产生媒介疟疾的疟蚊,大家注意不要让蚊子叮到。

我说:“一只蚊子也没看到。没这回事!在日落前短短的时间内,一大群蚊子就会从丛林中飞出来,嗡嗡地振翅声,听起来就像是管弦乐队在演奏一般。荐寇威胁我道。途中有巨大的倒树横躺在道路上,每次遇到这种情况,我们所有人都要下车将倒树处理掉。在近摄氏四十度的暑热和湿气中,流浃背地将树移开,实在是一件多常辛苦的工作。

不久,来到了只有汽车宽度的狭窄地方,柔软弯曲的树枝宛如鞭子一般,劈劈啪啪地击打着车窗。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觉得手臂养了起来,就用手去抓。邻座的莫妮卡告诉我说,“这是扁虱。”我连忙看了一下手臂,只见有好几只白色有如罂菜籽的虫在蠕动着。大概是附着在树叶上,随着树枝击打车窗时掉落进来的。

我们日本人体毛不长,扁虱一附着在身上,很快就会发现。像海寇这种体毛多很多的人,扁虱就像潜入港林一样,很难找得到。在吸满了血,像半颗红豆的大小时,才能够抓出来,不过那已经是几天以后的事。海寇偶尔会抓扁虱,样子就像是猴子在梳理身上的毛。但很奇怪。不管是海通或原住民,都不太会觉得痒,他们已经形成了抗体。


印地安人的教诲令人佩服

大约行驶了两个小时之后,我们遇到了一条宽约十公尺的小河。河上搭着原木,上面编著木板,形成一座简陋的木桥。如果我们都坐在车上的话,就不容易渡过木桥。因此大家就下车,由体重最轻的莫妮卡开车,当车子从桥上开过去时,桥承受着车子的重量,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往下垂成弓形。如果掉落下去一定会受重伤,但她却毫不畏惧,若无其事地把车子开了过去,不愧是美国姑娘!后来,我们也遇到两处相同的木桥,且都平安无事地渡过去。

正在检察乌龟蛋的海寇。


汽车继续往前进·过了大约三个小时·我们来到了一条宽约五十公尺的支流。由于没有桥梁,所以算是到了路的尽头,幸好我们在岸边找到淹没在水中的独木舟,于是就将舟上的水舀出来。这艘独木舟可能是印地安人留在这里的,我们装上用车子载来的小型引擎,往上游航行而去。比起营地附近的河水来讲,这条河的颜色特别黑,但透明度却非常高。岸边的璇林林木茂盛,几乎覆盖着长春藤,大概是尚未开发的原始森林。

发现了今晚的晚餐—乌龟蛋。可是,甘地却……


不久,独木舟抵达了河中的小岛。甘地指着沙滩上的一个地方说道:乌龟在那边产卵。我们很仔细地观察,发现该处与周遭的沙地没什么两样。在半信半疑的情况下,试着挖掘沙土,果然在沙底下三十公分的地方,陆陆续续地挖出像小乒乓球那样大的乌龟蛋,大家欢声雷动,雀跃万分。


乌龟蛋总共约有三十个,我和海寇非常高兴地把乌龟蛋装入袋子内,说道“今天的晚餐是乌龟荷包蛋和乌龟蛋汤。主珑在这个时候,甘地伸出两根手指头,意思好像是在说:一人两个!接着,他非常仔细地将剩下的乌龟蛋,重新埋入沙中。

土名为Candiru的鱼类,乍看之下像是平凡无奇的泥鳅,但却是最可怕的食人鲶鱼。


住在丛林内的印地安人,非常重视大自然,不会杀害或捕获需要以外的鱼或动物。而我们文明人却从不考虑后果,认为丝毫不留地取走发现的物品是理所当然的事。对于我们这种习性我觉得很可耻,也非常佩服甘地沉默的教诲。


回到营地还必须渡过那种原木桥,所以必须趁着天还亮的时候踏上归途。我们将捕获的鱼装入袋内,猛抬头却找不到原本以为拴住的独木舟。大家惊慌失措,手忙脚乱地四处寻找,只见独木舟在十公尺前的下游缓缓流动,离我们越来越远当大家忘情地捕鱼时,却没有人发觉绳子已经松开了。

晚餐的佳肴······食人鱼,味道非常不错。


连甘地也非常惊慌,连忙扑通一声地跳入河中去追独木舟。如果我们再晩个五分钟才发现的话,就不可能追回独木舟,或许就要在这里遇难。印第安的渔夫很少来这里,所以我们会宛如被弃置在远离陆地的无人岛上。我重新体会到,“在丛林中稍有疏忽大意或精神松懈,是会要了自己的性命。

差一点就遇难了。甘地总算到了被河水冲走的独门舟旁。


我们来到了停车的地方,为了不再让独木舟流走,就按照原来的方式将独木舟沉入水中。我们并没有碰到海寇警告我们的大群疟蚊,平安无事地抵达了营地。晚餐前,我们为捕获的鱼换水。由于必须去河川提水,所以换完水之后,顿时觉得非常的疲劳。

我问海寇,“听说亚马逊河有一种名叫Candiru的食人鲶鱼,比食人鱼还要可怕,在哪一带才能够抓到这种鱼呢?”海寇露出“你在说什么傻话的表情,告诉我说,“这一袋一袋都装着这种鱼。我打开袋子一看,只见褐色的鱼在袋子内游来游去,颜色和大小几乎和日本的泥鳅一样。仔细一看,这种鱼的鳃附近,还长着白须状的刺。

栖息于附近水域的淡水鲨的锯齿状吻部

对印地安人来讲,没有什么鱼会让他们觉得可怕。可是孩童在河中玩时,Candiru会钻入他们的鼻子和耳朵。尤其是进入女性的阴部之后,会一边不断地啃蚀着内脏,一边在体内前进。由于鳃牙呈倒钩状,想要拉出来也不可能,因此就会让人丧失生命。不知是真是假?这种鱼的别名称为“色鬼鲶鱼”。正因为乍见之下平淡无奇,所以反而令人觉得毛骨悚然。吃完晚餐之后准备要就寝时,莫妮卡来到我们的帐蓬说道,海寇等一会儿要去瀑布下捕鱼,你们要不要一起去?整日来的艰苦行程让我疲累不堪,但为了不愿错过机会,我决定与海寇他们同行。不管是海寇或莫妮卡,他们的坚毅精神令人叹服。我早有心里准备,跟着他们去绝对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

帐蓬外,圆月皎洁明亮,将四周照得有如白昼一般。我们在码头乘坐小船,朝着瀑布正下方扁平的岩礁小岛前进。在雨季来临时,这海寇会选择这里当做基地,原因可能是瀑布下有珍贵异型的新品种,他似乎以捕获新品种的异型作为第一个目的。

海寇在白天可是阴暗的地方采集异形鱼。


据海寇指出,数年前他曾经在玛瑙W-铺业家中看到泡酒的异型,那条异型的体长差不多十五公分,有着极为罕见的体形,下唇宛如鹦鹉一般地突出来,那位渔夫说是在这条瀑布的下游捕获的。根据海寇的推测,异型为了让自己容易吃到生长在形状复杂岩石裸露处化,而形成罕见的新品种。

我们四个人立即用拖网捕鱼,但由于这是位于瀑布正下方急流中的基岩岛,表面滑溜,容易打滑,根本没有下脚的地方。我一只手攀着灌木的树枝,另外一只手拉着网行动非常不便。海寇似乎等得不耐烦,就说道:瀑布后面一定有洞穴,我到里面去找看看,等一会儿就回来。

如果脚步打滑,掉了下去就会因而了结一生。所以,我们竭力地劝阻他不要去。但他并不是一个会接受他人意见的人,头也不回地穿过瀑布的飞沫,潜入瀑布之后,消失了踪影。

我们躺在基岩上休息,等他出来。白天的太阳热气,使岩石发烫,躺在上面背部热乎乎的,好像睡在炕上,非常舒服。河面上徐徐吹来的夜风凉快清爽,我和长谷川先生仰望著有如洒着银沙的夜空,一边不着边际地闲聊。我说:海寇说过只要忍耐三天,过了三天之后,应该会想要继续留在这里。我现在觉得,他真的没骗我!

然而,三十分钟过后,海寇仍然没有回来,我们开始觉得有点不安,而莫妮加已经带着哭声叫道,“海寇,海寇!”可是,瀑布的轰响声非常大,海寇应当是听不到莫妮加的叫声。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海寇总算全身湿透地从瀑布后面走了出来,他有点激动地说道,“我刚才网住一只好像是新品种的异型,但因为脚步打滑,让它给逃走了。我回来换个网,还要再去一趟!孤孤单单地留下莫尼加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我们实在无法先行离去,返回帐篷内。


被瓦伊瓦伊族包围

翌日早上,是我们待在这个地方的最后一天。海寇虽然很遗憾没有抓到新品种的异型,但看他样子,好像一有机会就还会再来。待会儿,我们要前往瓦伊瓦伊族的村落,搭飞机往西边飞去,大约要两个小时。当初的计划,预定前往位于北部,拜访身高将近两公尺的印地安人所居住的部落,但因为距离太远,我们担心回程的燃料会用光,所以就改变了计划。

荒地上的飞机跑道,下了雨之后会一片泥泞,飞机就很难起降,幸好地面是干的。已经熟识的村民,来帮我们将行旅装入飞机上兼送行。我们也看到了甘地,想要向他道谢,但因为食品剩下不多,没办法把食品拿来当礼物送给他。在和海寇商量之后,我们就送他两卷卫生纸当做礼物。他高兴的露出洁白的牙齿,我们看到很欣慰。


在绿色的树海上飞行了大约两个小时,我们看到了孤立在丛林中一片光秃秃的空地,那里似乎就是我们的目的地······瓦伊瓦伊族的村落。飞机不断地下降高度,约在村落的上空盘旋了两次,眼下可以看到四、五间灰色的香菇型草顶房屋,屋内的人零零散散地跑了出来。驾驶员向我们大声喊叫,我想他大概是问我们要在哪边降落?不久,飞机轻巧地在村旁狭小的草原降落,不愧是具有二十年驾驶经验的老手。

穿着破烂衬衫的女性和孩童,蜂拥地来到飞机的周围。在丛林中被印地安人包围住,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的经验。他们特有又酸又甜的强烈节导扑鼻而来,让我觉得像是做了白日梦一般。流氓驾驶员和他们似乎很熟识,每个人都很友好地露出牙齿和我们微笑。


年轻男子几乎全都出去狩猎,到了黄昏时才会回来。我们连抽一根烟的时闲都没有,立即来到附近的河川,将引擎装在大型的独木舟上,前往上游捕鱼。

虽然是大型的独木舟,我们五个人和担任向导的三位印地安人搭上船后,还是装载过量。如果稍微不平衡的话,船必定会沉没。在这种状况之下,海寇还是坚持出发。独木舟大约来到河流的中央时,吃水线到船舷不到二十公分。

我对着长谷川先生说道:“有点危险!为了提防船翻之后人被抛出去,你把照相机装在塑胶袋内绑在头上。”只见他阴沉着一张脸叫道“社长,不要管什么照相机啦!请你以生命为重,我在东京还有老婆和小孩昵。”我回了一句,“现在说这种事已经太迟了。”说完之后,我心情顿时觉得非常爽快。

因为我前几天到达营地,陷入惊慌状态时,在南美巴拉圭有过丛林经验的长谷川先生兴高采烈地说“啊,真愉快!进入丛林之后,会让人觉得像是重新活了过来似的。

想到这里,又看到他此刻惊慌失措的样子,不由得心情舒畅快起来。如果因为这件事情,让我们两人的关系破裂,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我从船上下来,来到凸出于河川之中的基岩上,等待印地安人搭乘另一艘独木舟来接我。然而,在我下船之后,独木舟的吃水线也没有什么改变,船摇摇晃晃地往上游驶去。


与日本人拥有共同祖先的印第安人

我只身来到村落的广场时,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记得飞机抵达时,有将近一百个人聚集过来,现在却空无一人。仔细一看,屋内人影晃动,多半是怕我这个陌生人,对我心怀戒心吧!

香蕉虽然青涩,但却非常甜。


有一大串香蕉从树上垂了下来,我摘下一根来吃,虽然还不太成熟,但对饥肠辘辘的我来讲,却宛如盛宴一般。这时,突然从香蕉叶的空隙,露出一只鲜红色金刚鹦鹉的脸部。当我往屋子的方向走去时,那不久,有一位印地安妇女走了过来,她肩膀上背了一个袋子,袋子内放了一个孩童。我要求她给我拍照,但她却不愿意。我听海寇讲,印地安人和非洲的原住民相同,他们有一种迷信,认为“被拍照的话,魂魄会被吸走。”不过,我给那孩童糖果,设法去取悦他妈妈,最后那位印地安妇女总算答应我的要求。

此时,我看到那孩童黑色的屁股上,有着清晰可见的蒙古斑。据说南美印地安人的祖先,和我们同样属于蒙古裔。大约在五万年前,从西伯利亚越过白令海峡来到北美断地跟着一群小孩大陆,然后南下到这里,而我用自己的眼睛确认了这一点。

不久之后,从下游传来雄壮威武的吆喝声,有一艘超大的独木舟行驶过来,原来是出去打猎的年轻人们回来了。

独木舟内装着这一整天的收获,有我从未见过的动物、鱼和一大串香蕉。他们裸露着上半身,只穿着条丁字裤。有个印地安人穿着鲜红色的丁字裤,精悍的面貌,威风凛凛,让落单的我有些畏惧。

带烤箱的炉灶是唯一和时代接轨的厨具


过了一会儿,海寇搭乘着的独木舟摇摇晃晃地回来。看到他,我真的是松了一口。海寇说道:鱼箱内满满都是鱼,继续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我们今天就回玛瑙斯。

当我们进人屋内吃午饭时,一群印第安人涌入狭小的屋内,每个人手上都拿着果实制成的首饰,或者手工做成的陶土罐。看来像他们的日用品,但每一个都是精巧的作品。他们的意思好像是要跟我们以物易物,把正在用餐的我们

团团围住,几乎是脸贴脸地靠了过来。在暑热和呛人的体臭攻击之下,我哪吃得下饭,简直快要昏倒!

出发前的我们抓紧时间填饱肚子。对以物换物的买卖方式,我觉得很不适应。


海寇催促我们坐上飞机,飞机立即起飞。由于小型飞机是目视飞行,如果不在天还亮的时候抵达机场,就会很危险。途中,我们遇到了可怕的雷电,与地上见到的闪电不同,七彩般的电光一闪一灭落雷的轰然声,越过窗户传了进来。虽说飞机不会被雷打下来,可是那种感觉并不是很舒服。

突然无线电发出喳喳的杂音,让我实际感觉到“总算回到了文明社会的心情,不由得高兴了起来。在远离城市的内地,收音机接收不到电波,虽然把声音调得很大,收音机也是一声不响。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在导航灯的引导之下,飞机平安无事地降落在跑道上。与去亚马逊河流域时不同,很轻易就完成了通关手续。一进入机场大厦,长谷川先生和我立即冲进贩卖部,恍如隔世地一口气喝下冰凉凉的柳橙汁,那种满足感真的是言语所无法形容。之后,我前往洗手间,扭出水龙头,没有颜色而透明的自来水哗啦哗啦地流下来,我竟然觉得非常新鲜,不由得在心中暗道:这样用水,实在太可惜了!

回想起开始的累,我肆意让自己轻松一下。


已经好久没有冲澡,进入旅馆的房间之后,我肆意让水从头部冲下来,身心爽快无比。洗完之后,步入餐厅,海寇他们说,明天早上要飞往南方的丛林,并且热烈的邀我:“那里的水系完全不一样,可以捕获和过去完全不同的鱼哦!要不要一起去?”由于我们预定从巴西前往秘鲁,很遗憾地只好加以拒绝。


莫妮加担心地说道:秘鲁是个治安非常差的国家,虽然那里有很多绝美的鱼,你们非去不可吗?两年前,我在该国遇到计程车大盗,把我的钱全部抢走,并且将我丢在人烟罕至的地方。如果你们一定要去的话,外出时一定要在鞋底垫着二三十元美元。


如果要带照相机出门的话,一定要斜肩挂在肩上,要是只背在肩膀上的话,歹徒猛撞过来,就会很轻易的被抢走。海寇如亲骨肉一般,面有忧色的对我说。在丛林中虽然与海寇几次的争执,但因为我们分食缺乏的食物,度过几天同甘共苦的生活,自然而然萌生了友情。我们相约再见时间,用力握手道别!

——素材来源:爱酷族2002夏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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